李翊云是个华裔作家,出生于1972年11月4日(53歲),写过一部小说文集《千年敬祈》,文集是以改革开放为背景,聚焦各种时代潮流中的小人物的浮沉!其中两篇被改成电影,貌似还是俞飞鸿拍的,我看过,感觉吧,就那样。那个时候描写国人到美国生活后由于不同文化差异浸染后,产生了跟原生家庭的各种暗涌不断,各种大小冲突的电影以李安拍的父亲三部曲最出名吧。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只要有人成功了,永远有人相当后来者,扯远了,这个作家在国内因为一件事情导致受到了关注,甚至于是网暴了,她的两个2子都先后自杀了。 2017年是她十六岁的长子文森特自杀身亡,2024年2月16日十九岁次子也自杀了。当然白发人送黑发人确实是挺痛苦的,人间悲剧了,还来了2次。 这里有个背景,她2012年,李翊云因精神崩溃,两度尝试自杀,康复后,她对写小说失去兴趣,整整一年里,她专注于阅读多部传记、回忆录、日记和杂志。据她所言,阅读关于他人生活的文字“是一种慰藉”。她在2017年出版的回忆录《亲爱的朋友》中讲述了自己的忧郁经历。然而在次子死后三个月她又开始把所有经历投注于另一本新书《万物自然生长》,里面有透露一些她的原生家庭问题,也没有过多描述自己失去孩子的痛苦,反而以一种非常似乎更高阶的思想去接纳理解孩子们的选择。这种思维让国内很多网友是很难接受的。反对的一方认为她作为一个母亲是不称职的,两个孩子的自杀很难说明问题了,过于投入自己的职业,导致对孩子的关注缺乏。现在的写作有消费孩子的嫌疑。支持的一方,觉得不能道德绑架,母亲在失去孩子后不一定就非得承认孩子是因为原生家庭问题才选择自杀的,不一定非得把这一切当作自己的责任。自己对孩子的照顾不周,孩子是独立的生命个体,需要给予尊重,哪怕是选择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个作家的事迹让我想到了之前刷到的另一条新闻: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爱丽丝·门罗(Alice Munro)逝世后,其女儿安德里亚·斯金纳(Andrea Skinner)公开揭露了家族的黑暗秘密:她年幼时曾多次遭到继父弗莱明性侵。门罗在知情后不仅未给予保护,反而选择包庇隐瞒,继续与加害者共同生活直至离世。
门罗呢在自己以往的作品中是对女性充满了人性关怀,充满了人文主义情怀的。但是面对发生在自己身边的自己至亲在收到伤害时,居然选择当鸵鸟,选择性失明,这简直就是所谓的无法做到“知行合一”的典范啊。作品跟作者的性格可以有不同,但是也不能太不一致了。你这样不就是叶公好龙嘛!你著作等身又有啥意义呢?毫无执行力,你只是把写作当作获取社会地位和财富的工具而已,就像一个技术十分熟练的文字工人,只是恰巧擅长描写人类的微妙情绪。你甚至不如一个目不识丁的农妇,或者说像一个没受过教育的农妇,毕竟有些农妇也会做出这等看着女儿入火坑的事情来。 那你不就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读到最后就是用各种华丽辞藻维护自己的虚假繁荣?每天都在自我欺骗???
李翊云何尝不是呢,我觉得她有自恋型人格,表演性人格,你真想把写作来当作自己排解自己痛苦的工具,你可以写出来,没问题,你可以给自己看,给自己老公,亲密的家人们看,你发表出来,在我看来你就是觉得自己还是要给熟悉的人际关系圈子,社会评价体系一个所谓的交代呗,这种事情有啥好交代的,你是痛哭软弱,还是接着工作,这些其实都是你私人的事情,完全不会有人来干涉,你现在写出来,而且是非常主观的,凭借一些自己的主观回忆,拼凑出一些观点,在我看来是很不道德的,儿子们都去世了,你怎么说都行。特别是还以一种似乎充满大智慧,简直要是造物主才能拥有的高阶认知来推出一个观点,接纳,万事万物都有他们的命运,挡不住的,我尊重一切。哈哈你就没半点反思嘛!作为一个母亲,不能说你负100%的责任,但是我觉得你肯定有责任的,你书里面讲一些自己的童年阴影,在我看来就是在另一种方式的自我狡辩些啥?
我想人还没有进化到能用自己的语言自己的知识接触一切本能的痛苦吧?为啥要这样稀释掉这种痛苦呢?还把它所谓的宏大化,深化,在我看来就是直接把自己的孩子从记忆中淡化掉,把他们的死亡都当作是一种生物的自我淘汰似的。毫无想了解自己孩子为何会这样的想法,在大儿子去世后,居然还能发生二儿子去世的惨剧,说真的按照普通人,就是辞职不干了,也要守住这个孩子,不是说把他关起来,起码要拿出所有的精力,把生活的重心给转移下吧。
你可以不表达悲伤,像《局外人》那样参加母亲的葬礼不流泪。但是不能这样又以这些当写作素材来长篇大论,就那样喜欢自我剖析给大众看?这就是所谓的精神进步?我不能苟同!有个细节,她老公是不接受采访的。有些悲伤有些眼泪就要无人的时候流露,干嘛把这些拿出来当素材去写作呢,我觉得挺没劲的。啥都去分析,还讲了很多自己的童年阴影啥的,表演欲太大了。而且都是主观的,出自你一人之口的。
就让孩子们安安静静的走不好吗?让他们归于宁静,留存在你们至亲记忆中就行了啊。
